话音未落,刘据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猛地压向自己。
“唔!”
霍文姰的惊呼声被尽数吞没在一个炽热而狂野的吻中。
这个吻与昨晚那个带着黄连苦味的惩罚之吻完全不同。它充满了侵略性,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
刘据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他的手掌在她腰间的丝绸常服上用力摩挲着,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烫得霍文姰浑身发颤。
“刘……放……”
霍文姰拼命地想要推开他,但她的力气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刘据顺势将她压在车厢壁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她身上。
“啊……”霍文姰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腿根迅速窜遍全身。
她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文姰……”刘据终于稍微松开了她的嘴唇,但他的唇依然贴在她的唇角,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孤刚才在殿上说的话,是真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的侧颈上,激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什么……什么话?”霍文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孤只要你。”
刘据低下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着。
霍文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感觉到刘据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粗糙的指腹顺着衣襟的缝隙探了进去,触碰到了她腰侧温热的肌肤。
“殿下……别在这里……”霍文姰的声音已经软得像是一滩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
“那回东宫?”刘据的手指在她腰侧流连忘返,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太子妃刚才在桌下掐孤的时候,可不是这般胆小。”
“你……混蛋……”
马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有节奏的“轱辘”声。车厢内的空气已经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刘据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但他也没有退开。他就这样将她压在车厢壁上,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尚未释放的欲望。
这未央宫的夜,还很长。而他有足够的耐心,去品尝这杯名为“霍文姰”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