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了事情的过程,李原呆滞了半晌。
他没想到,朝廷处置一场兵变,居然会如此的潦草。
发动兵变的水户们倒是没什么事,那些尤启光身边挂名吃空饷的亲兵反倒是成了替罪羊。
这世间的因果还真是难以言说。
李原正在心中感叹,石娇抿了一口清茶继续出言说道。
“浪里蛟本就是我石家江上的名号。”
“所以知道我是浪里蛟的,也多是水户与水匪。”
“要说在这龙水镇之中,知道此事的其实也就只有两人而已。”
“一个便是那尤启光,第二个就是巡检司狄横。”
“尤启光这人胆小如鼠。”
“被朝廷放出来之后,他就窝在府中根本就不敢出来。”
“而那狄横,我在水师之时,以男装样貌见过他几次。”
“但我现在是女子,他又怎能认得我。”
“更何况,他应该也知道,那些所谓的浪里蛟多是冒名。”
“尤其是与他狼狈为奸的横江鳄冒名最多,他又岂能不知。”
“若是将我这个真的浪里蛟给抓了。”
“那他们以后又要如何冒名。”
“所以他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原一想也对,所谓浪里蛟其实就是个名头而已。
在这江面上,正是因为有水匪浪里蛟的威胁,狄横的巡检司才会备受器重。
若是真没了浪里蛟,他这巡检司反倒会失去了价值。
所以这位漕运校尉狄横,恐怕才是最不希望浪里蛟消失的人。
刚才提到了尤启光。
李原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