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柏有些好奇,平日里这种能拉关系的事情,他们这几个山匪头子最为积极。
他还从溃兵的口中听闻,都旺第一个允许后撤的队伍,便是这忠义营。
今日明明是他们最先跑回来的,为何如此表情。
见陈鹤柏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一旁的疤脸刀拉了一下镇山太岁的衣角,低声劝道。
“太岁大哥,现在还不是置气的时候。”
“咱们还得做做样子才好。”
镇山太岁听闻轻哼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的与两人一起跪了下来。
只是这家伙忘了自己的屁股上还有箭伤。
虽然箭矢刚才被起了出来,但屁股上的伤口还未来得及好好处理。
跪下时正好扯到了伤口,这钻心的疼痛,让他的脸上是一阵的抽搐。
忠义营三名山匪首领的表情,自然也看在了都旺的眼中。
这一战下来,忠义营的损失最为惨重。
他们五千人,能不能撤回来三千人都不好说。
手中没了兵马士卒,在阴平军中便什么都不是。
几条丧家之犬而已,他并不在意
见这么多人都在为都旺求情。
站在上首的陈鹤柏沉默了片刻,却是一声轻叹。
“此战之事,我已了解。”
“我军败退,乃是因食水不济,以至于军心不稳。”
“这确实不是都旺的责任。”
“都旺首领能为全军殿后,护得大军周全,反倒是劳苦功高。”
“各位暂且起身吧。”
既然督军司马都已经这么说了。
那跪在地上的众人,也都陆续的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