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了,我们正有事要寻白家商议。”
听闻对方要寻白家,两位船头与白辉都是一愣。
三人的心中,都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不过白辉还是硬着头皮一抱拳。
“不知贵军寻白家有何事?”
柳七呵呵一声冷笑,大声喊道。
“白家主事,我水师跟随侯爷到景州贺寿。”
“却不想侯爷遭小人谋算,兵马损失惨重。”
“你们白家作为本地之主,岂能无责。”
“所以我等要为侯爷讨个公道。”
“你们若是肯交出些银子补偿我靖安军,此事便一笔勾销。”
“若是不肯,那我们手中的刀矛弓矢,也不是吃素的!”
听闻此言,白辉吓得就是一抖。
他本以为,看在双方都是勋贵的面子上,水师不敢做什么出格之事。
却不想对方直接就向自己索要银子,这不就是明抢吗。
两位船头见对方要撕破脸。
也是连忙示意手下,准备拼死一搏。
身后的船工们各个手握弓弩刀矛,呼吸也都变得粗重。
白辉心中发苦,他这船上确实不缺银子。
若是这些银子都是白家的,他交出去也不会心疼。
但船上十三万两白银可都是自己的私产,他怎么可能舍得交出去。
于是他只能连忙矢口否认。
“靖安军的各位好汉。”
“我们不过是支运货的船队。”
“船上只有些粗笨的货物,哪里有什么银子。”
“还请各位军爷放我一马。”
“在下必会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