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莫名挨了打,老婆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明明以前在家中,对人家青原伯直呼姓名的是自家丈夫。
自己叫李原,也是跟他学的,今日自家男人为啥忽然转了性子。
她还未想明白,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哗啦啦的声音。
连忙转身看去,自家两个小子正扛着粮袋往米缸中倒着粟米。
一石粟米足足有一百二十斤,黄澄澄的米粒如瀑布一般落入缸中。
在米缸中堆砌起了金黄色的小山。
那婆子早忘了自己挨打,用手扒着缸沿,眼睛不可置信的睁大。
自家的米缸,多久没装过这么多的粮食了。
忽然,她连忙起身,向身后急切的喊道。
“二小子,去给娘打水!焖饭!咱焖干饭!”
不多时,一家人围坐在炉灶旁,看着热气腾腾的饭锅。
用力的嗅着空气中粟米的香气。
那婆子抹着眼泪说道。
“都别急,都别急,等一会焖熟点,那吃着才香。”
这时,杨伯拍了拍自家婆姨的肩头低声说道。
“对了,伯爷还给大家分了麻布,一家能分上五尺。”
“要咱们都做新衣裳,定好明日早上,各家女子都到村正家去领。”
“你可莫要迟了。”
那婆子先是一呆,然后眉眼笑开了花。
“你咋不早说,我今晚不睡觉了,半夜就去村正门前等着。”
没过多久,家家户户都飘起了炊烟,河东村仿佛像活了过来一样。
到处都能听到村民的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