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急切的几人,朱棣反而内心没什么感受,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毕竟他从来就不喜自己这个二哥,对于对方行事作风他从骨子里就很厌恶。
尤其是在早些年,父亲的眼里除了大哥之外就只有二哥。
在他看来他比不过大哥,因为对方是太子,但凭什么比不过这个暴虐成性的好色之徒。
等二人带队出去寻找之后,院子里就只剩下朱元璋夫妇和陈平安,还有他手上的黑衣人。
朱元璋看着他满脸愧疚:“陈小子,如果这件事真的是那个逆子做的,我一定让他好好在你面前磕头道歉!”
陈平安挑挑眉,只是磕头吗。
对于老朱护短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尤其是对自己这几个儿子都极其纵容。
就像朱樉这家伙,私自编织龙袍还穿的这件事,这已经是等同于谋反的罪了,结果因为朱标几句求情,他就把朱樉给放了。
最后把这口黑锅甩给了朱樉的王妃身上,把对方给弄死了。
其实老子在意儿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毕竟谁都免不了这种亲情裹挟。
但话又说回来了,无论这件事是什么原因,他都是被牵扯进来的无辜者,他不需要为这些事买单。
他理解老朱这种护犊子的行为,但也不代表他能原谅这种事。
毕竟如果他没这个实力,那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
不过陈平安并没有多说,只是淡淡说道:“这件事现在还是不能过早下定论,是不是秦王殿下所为还不知道。”
马皇后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情绪,立马开口道:“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樉儿做的,我这个当娘的一定将他交给平安你处置,就算你杀了他也是他活该!”
这话把朱元璋都听的一愣,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陈平安却在此时说道:“嫂子,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毕竟我也没出什么事。”
他并没有说要杀了朱樉,但同时也没说就这么放过他。
过了一会儿,朱标和朱棣就回来了。
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朱樉,在看到陈平安后就一个滑跪扑通跪倒在他的脚边。
“陈,陈先生,我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是我不识好歹,是我有眼无珠。”
朱樉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在用手触碰自己的脸颊,没一会儿脸就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