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接到消息后,十五分钟内完成了廖文斌的住址确认和手机定位。
定位显示,手机在他家。
程度刚安排了两组便衣盯上去,苏哲这边又收到林锐的汇报。
“廖文斌今天上午九点向机要处长递了病假条。诊断证明是京州第二人民医院开的,说是急性胃炎。”
苏哲拿过病假条的扫描件看了一眼。
“手机呢?”
“开着,信号在他家小区。但我打了他登记的座机,没人接。”
程度那边的便衣到了廖文斌的住处。
敲门,没人应。物业开门一看——家里空了。衣柜翻过,洗漱台上的牙刷牙膏不在。
程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一股火气。
“手机扔在茶几上充着电。人跑了。”
苏哲挂了程度的电话,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晚上七点四十。
廖文斌上午九点请的假,手机留在家里,说明他最晚在今天白天就已经离开住所。如果是中午走的,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八个小时。七八个小时,开车足够到省界。
“查他名下的车。”
林锐三分钟内调出来:“一辆白色大众朗逸,车牌号苏G-7X829。”
程度那边同步在公安系统里跑了一遍:这辆车今天没有出现在京州城区的任何监控摄像头里。
“要么换了车,要么用了套牌。”程度的判断很直接。
苏哲拨了陈默的号。
“交通大脑系统调出来,回溯京州城区过去十二小时内所有白色大众朗逸的轨迹。同时扫一遍今天新出现的套牌车记录。”
陈默那头键盘响了一阵。三分钟后回了话。
“白色朗逸,苏G-7X829,今天在城区没有记录。但是——”他顿了一下,“有一辆白色朗逸,挂的是苏A开头的牌照,上午十点四十三分从老城区西四环匝道上了高速,方向是北港。牌照是套的,车型年份和廖文斌那辆一致。”
“后面呢?”
“进了北港高速后,经过两个收费站的摄像头,之后消失了。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北港服务区以南三十公里。”
程度接过话:“他没走主干道,绕小路了。北港高速有三个出口能拐进县道,县道上的摄像头密度低,按老式路线走,可以一直绕到北边的省界口岸。”
苏哲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张京州地图前面。他的手指沿着北港高速划了一条线,在三个出口处各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