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徒弟输了剑横山,剑横山如今这般惨败,心里舒坦的很。
一旁绣天鹤面色不改,倒十足沉得住气,并未对眼前变故有多惊讶,反倒还在饶有兴趣盯着李卯观察。
剑喻文飞身破风之下,老一辈剑招浑厚气势自是剑横山所不能比拟!
风驰电掣直接从观景台跃向二十来步开外的问剑台,剑尖所对直指李卯眉心!
李卯剑眉一挑,眸子微眯酿起丝丝煞气,抬手举枪,氤氲起丝丝黑白真气将准备领教一番这打了小的,大的要出面的老庄主。
但还不等剑喻文先落了地,下一瞬却先见一道白影快了三分落定问剑台。
却见那高挑白衣女子抬手横剑,冷眸无情淡漠,蛾眉轻蹙,浑身气势陡然拔地而起!
清叱一声:“剑喻文,你好大的胆子。”
李卯一愣,转而收枪往前凑了凑,敛去真气,立时成了一被欺凌的委屈后生。
台下看客冷不防发出一声惊呼:“是清璇剑主!”
剑喻文脸色一变,落于问剑台上冷不防收剑,眉头深深皱起,眼中闪过莫大忌惮。
她清璇剑主向来不是这种多管闲事的人!
踏踏——
剑喻文面色阴晴不定间,黑衣男子身前又是再度齐齐站定几道身影。
玉衡山掌门,道宗祝梓荆柳眉紧锁,抽出中空湛月剑斜指地面,剑面荡漾寒光,柳叶眸间俱是护犊子般的怒焰。
剑喻文眸子呆了呆,瞬息间表情就有些发怔,不懂为什么这两人反应为何如此迅速。
就这两人挡在前边,无论是实力还是身份,他都不能再进半步。
阴晴不定间剑喻文最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时间两方人马就这般僵持对峙。
问剑台下看客见状均是神色微妙,噤声旁观,主打一看热闹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