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方才要说的就是他们王家!
怎么说到后半截就变成了什么王爷的儿子?简直是胡闹!
让盐运若是让武王世子做主,那岂不就是说就给温家了?
王衢之微微皱眉,按着扶手就想上前去同人讨要说法,怎么就将乌大人的话抛之脑后。
“鲁大人,我看这是不是...”
“你们盐运司的事,怎么可就成我说了算了?”
王衢之瞳孔一缩,而后嘴里还没说完的半句话噎到嘴里,最后一言不发倒退三步重新落座椅子。
就跟倒放一样,行云流水,自然无比。
温若华愕然转眸,待看清门口那唇红齿白,腰悬金刀的白衣贵公子后,那生人勿近的气息倏然便悉数消散一空,惊喜道:“思悬,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大堂内其余商贾惊呼道:“世子殿下!”
“监察使怎么来咱这儿了!”
温若华吭哧起身,而后也顾不得有没有外人看,立马就美滋滋榫卯合体。
李卯笑容和煦,搂着温若华的腰....
一整个俩人的不正当关系就丝毫不藏着掖着...
你在结合今天是来干嘛的...
好家伙,我们不跟您老人家争了还不行吗。
李卯笑着摆摆手道:“两位大人自己说自己的,我就是来看看,也没什么别的意思。”
“可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变了主意。”李卯摇摇手指,指了指墙上的两幅字。
踏踏——
十个身穿鱼鳞甲,腰间佩长刀的卫兵脚步踏踏作响,涌入大堂护住李卯左右。
柴段擦了把汗,讪讪笑道:“瞧殿下这话说的,那我们也不磨蹭。”
“咳咳!”柴段清清嗓子,同鲁中兴打了个照面,交换了一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