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赛看得目瞪口呆。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这个大轮子真是看几次就惊艳几次。
谁说他们寒月仙宫牛逼全靠会长的，副会长也不差呀！
短箫长琴早在第一次看到福厄轮出现的时候，就知道接下来根本不需要自己担心，依旧平静给三赛解惑。
“某些时候，一些走投无路的玩家会和公会签约卖身契，把自己的所有权利都出卖给公会，以此换取公会对自己的保障。这部分人就有可能先被公会引导成为犯罪者，然后成为刺客。”
三赛眼睛盯着空中飞舞的福厄轮，却也并不耽误嘴巴问。
“什么样的玩家算是走投无路的玩家？”
但是不等短箫长琴说，他就自己笑着解答：“不对，这个答案我知道。如果当时我没有遇见你的话，我也算是走投无路了。”
短箫长琴嗯了一声：“也是有道理的。不过八咫神乌只是想要逼死你，估计是不会有和你签卖身契的打算的。”
三赛：“……”
实话倒是实话，就是有点太伤人了。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是一段艰难岁月，那时候天天只能在墓地里躲藏，每天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卒塔婆。阴森森的文字刻在瘦削的木牌上，在将明未明将暗未暗的天色里，像是窥探的人眼。
现在回头看，三赛都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能睡得着觉的。
真就是多亏遇见了短箫长琴，不然现在连骨灰都剩不下了。
“还有第二种可能。”短箫长琴接着说，“这些只能做刺客的玩家，其实已经没有了自我意志，只是才智为血肉之躯的傀儡而已。”
这个猜测让人毛骨悚然，但三赛的注意力假而不在于此。
他在扶桑区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人偶傀儡的存在。
之前他躲藏扶桑玩家追杀的时候，曾经慌不择路从墓地跑到一家寺院，就是因为有个操控人偶娃娃的小女孩，手底下一堆名为玩偶实为无意识玩家的存在。
那些玩家大部分穿着黑白和服，半飘着在山中搜寻，远远看去跟黑白无常似的。
三赛那时候还是个吴下阿蒙，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光吓就要被吓死了。
好在墓场所在的荒山，另一面就是个寺庙，并且正在举行NPC住持的晋山仪式。
这种时候整个寺庙的佛光普照，不允许见血，当时追杀他的小女孩也没有到可以和一寺庙精致品阶开战的地步，三赛因此而躲过一劫。
因此他认可这个猜测，他知道有这种人存在并且说不定为数不少，但在认可这猜测的同时也有所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