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同学连忙点头：“保证不说！”
然后又忍不住出于好奇发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从哪拿到的线索？”
澹台烟雨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摇摇头。
“这个恐怕不能跟你们说……也没有什么参考意义。”
朝暮看到澹台烟雨欲言又止的神色，下意识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些非常石破天惊的内情，并下意识在手中掐算起来。
意识到自己在干些什么的时候，朝暮有点好笑，觉得自己由身到心都往神婆的方向转化了。
但自嘲的同时结果也出来了，她忍不住为之一惊。
九根支柱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显示和幽月寒有关？
什么叫做优越函的追随者？
一个又一个问题随着结果一起充溢着脑海，让朝暮险些死机。
澹台烟雨没有注意到朝暮的异常，飞快对两个人摆了摆手：“我还要去见助老协会的会长，先不跟你们聊了，回头见！”
她快步离开，恰好和带着傀儡回来的暮色年华擦肩而过，两个人微微对着彼此点头，并未进行更进一步的交流。
暮色年华领着身后的傀儡，一径走到朝暮身边：“现在它归你了，不过究竟能不能投入使用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什么意思？”朝暮愣愣地问，她仍然没有从刚才占卜的结果中回过神来。
“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道具，而是新生的傀儡族族员之一，已经算是一个NPC了。”
暮色年华解释说：“如果想要使用它，就不能像从前那样，像使用道具一样随手就用，而必须和他签订契约。这种契约类似于宠物契约，但是要更平等得多，并且他本身有自主意志，如果他认为你不足以成为他的主人，那契约是无论如何无法签订的。”
朝暮对这个机制颇感兴趣：“既然准入门槛提升了，那是不是如果能成功签订契约的话，好处也会变多？”
暮色年华给出了肯定答复：“如果能够征服他，并且和他签订契约，你会得到一个完美的分身，拥有你本人力量的同时也具备独一无二的杀招，并且有两种模式可供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