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
“你遇到过一晚上连续做很多梦的情况吗？”
“每个梦都毫不相关，就像是不断的更换世界。”
“你还是你，但拥有不同的身份，甚至不同的名字。”
祸水的眸子里充满迷茫，她能回忆起一些梦，但都是模模糊糊，就好像一个盲人，在通过双手触摸一个庞大无比的雕塑，只能得得到一种碎片化的反馈。
武剑秀抿了抿嘴，“我曾梦见遇到心目中的完美男神，但当我靠近他的时候，他变成了女人，我还在想这也不是不能接受，我随后被闹钟惊醒，当我再次入睡的时候，没想到我变成了5岁的孩子，正在参加战术培训，而且因为成绩不合格，被教官狂揍。”
“不是这种感觉。”
祸水摇了摇头，“我的那些梦中，生活环境颠覆想象，那是不同的文明，不同的外星种族，我经历着不同的人生，拥有不同目标，但那并不是我自愿的，我感受到了【强迫】。”
“我就好像是一种【工具】，在某些人指挥和操纵之下，用不同的角色去完成不同的事情。”
“仿佛拥有无数国籍的间谍，永不停息。”
祸水看着眼前的流水线，那些按照设定不断重复同一个动作，完成生产建造的机械臂，刚好全诠释了她内心的感觉。
“比如，我遇到程乞的那一次。”
“我是一个参加了游戏的女王，我必须获胜，取得那个6级文明的科技成果，那就是我的使命和任务，不可以更改，不能失败。”
“我的内心是矛盾的。”
“当时的我，所有的思维行动，都是自然而然诞生出来的意愿。”
“但我又清楚，我如果失败了，会遭受到可怕的惩罚。”
“就想好像在梦里追逐一个光点，用尽所有的力气奔跑，拼命的追，但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而且如果追不上的话，下场会很惨。”
祸水皱着眉，“小武，我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梦中的感受，很难说清楚。”
“姐，你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