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
可真是亲孙子。
狗死了。
吴老狗抬手给两个孙子一人一个脑瓜崩,抽了一口旱烟讲了起来。
霍老太太不愧是女中豪杰。
经过解九爷点拨,当机立断做出决定——献出大部分家产保平安。
上面经过多方考虑,认为霍家还是对国家有一定贡献的。
既然有悔改之心,有些事情轻拿轻放也就是了。
要不说世事无常。
霍家眼瞅着要脱离深渊,霍老太太的丈夫突然在审讯室离世。
消息传到霍家不亚于七八级地震。
霍老太太刚被释放出来,虽然没有经过严刑拷打,可到底架不住年纪大精力差。
正坐在正厅的椅子上休息。
听见儿子带着哭腔的禀报,整个人愣在了当场,捏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几乎没有血色。
什么?
人没了?
怎么可能呢?
走之前还叮嘱我别怕,很快就会回来。
可...
是我霍家拖累了他。
霍仙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里裹着半生风雨的沉郁,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平静。
“知道了。”霍仙姑睁开眼时,眼底布满了红色血丝,死死地攥紧了拳头硬是压下了心底翻滚的情绪,“你爹如今在哪?备车,接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