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们更焦虑了。
想要冲进房屋,似乎又有所顾忌。
两人前后脚进入房间,一股浓烈刺鼻的香灰味如汹涌潮水般扑面而来直钻鼻腔。
呛得黑眼镜差点要咳嗽出声。
幸好反应过快,死死地捂住口鼻才避免了发出动静。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习惯性地扫了眼张麒麟。
结果差点被气笑了。
我去!
这死哑巴什么时候把口罩戴上了?
太他妈不够意思了吧,也不知道提醒我一声?
黑眼镜憋着气对张麒麟竖起中指。
紧跟着也从怀里掏出一个口罩戴在了脸上。
不得不说一句,吴墨的培训教育还是很成功的。
经过多年熏陶,硬是把张麒麟几人的老习惯给改变了。
黑眼镜戴上口罩,鼻腔里残留的香灰味总算淡了不少。
他目光在屋内游走,很快锁定了屋子中央的供桌。
就见破旧的供桌上方端坐着一尊半人高的神像。
神像周身被一层暗褐色污渍覆盖。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把这神像扔厨房几十年被油烟熏陶也就这个样子了。
神像的样子也有些离谱,不像庙里神佛一样看起来慈祥。
反而是五官扭曲,龇牙咧嘴。
双目圆睁恨不得把眼角撕裂,双手呈环抱状,里边坐着一个干瘪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