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一上手,就可能擦掉对方一层腐烂的血肉。
郑保三的理解能力有限,凌越尽可能简单直接的指挥她:“你一会儿跳起来,半空中往下落的时候不要怕,也不要低头,一直看着那个洞口,这只脚往下面再蹬一下,明白吗?”
又是指洞口,又是拍郑保三待会儿半空中要蹬一下重新借力的那只脚。
凌越都怀疑自己这个想法是不是不够讲究效率。
还不如她一个人先上去,把洞口扩大后,再去附近找藤蔓甚至小树的树干回来拉人。
可是看郑保三努力的弯腰低头去看被她拍的那只脚,那种笨拙又勤奋,期待又紧张的样子,凌越无声的叹了口气。
算了。
反正现在也不算多赶时间。
教学几分钟后,两人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郑保三虽然笨笨的,但确实很努力,开始之前还自己在那儿蹦哒了好几下。
自我进行了一番很认真的演练。
然后第一次郑保三跳到半空,力竭往下落的时候,她也蹬对了脚。
然而大脚丫子蹬在凌越托举的手臂上的瞬间,郑保三忽然卸了力气,害得她自己摔下来后滚了个满头包。
凌越觉得奇怪。
那一下借力,应该是很成功的,衔接也很流畅,为什么她忽然就主动滚下来了?
一问,郑保三才磕磕巴巴的说:“踩到你,疼。”
凌越沉默了几秒,蹲在她面前告诉她:“你不是说我是神吗?神不会疼。”
郑保三顿时就陷入了橘子脑互博状态。
要是等她自己想通,凌越觉得自己可以等到第二天了。
便伸手扯她:“再来。”
第二次终于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