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打量半天，还想着她能说出什么话的解雨辰：“……”
无言过后，又是忍俊不禁。
他配合的轻轻说了声：“谢谢。”
既是谢她的夸赞，也是谢她没有离开的陪伴。
凌越的视线落在他鬓角同样长得有点长的细碎刘海上，面上没吭声，心里有点想给漂亮的花儿爷扎个幼儿版冲天小发揪。
像棵小草扎根在头顶的那种。
放纵自己享受了几分钟小憩过后的轻松愉悦，解雨辰很快收敛了过于散漫的状态，起身去外面简单洗漱了一番，回来的时候凌越已经把手里翻看的资料丢到了躺椅上。
他走过去，弯腰捞起来翻了翻，都是些刚整理出来的有关龙脉、天坑悬崖以及黑色岩石的数据研究简报。
其中还有些被手写标注出来可能与原始苯教某些传说、经文、仪轨有关联的猜想。
一看就知道是文丙回的手笔。
更多研究资料还需要后续用上某些专业仪器才能得出，这会儿指挥所还在紧锣密鼓的搭建中。
看了看手表，解雨辰丢下资料，抬头看凌越：“十分钟后，我要再下去，你……”
要和我一起吗？
凌越就没考虑过“要不要和他一起”这个问题，直接问他：“齐羽的踪迹，需要留给后面的队伍吗？”
她在问他，第二批次换下来的队伍，是否值得信任。
解雨辰思索：“你有找到他的办法？”
还能传递给别人？
凌越“嗯”了一声：“如果不出意外，我在他身上留下的气味应该能保持一段时间，单独存在的时候没有任何异味，只有追踪者用了对应的嗅味剂才能捕捉到这种指向性气味。”
她给张麒麟留了一瓶。
至于齐羽会不会发现……
反正她是下在自己手指上的，摸他胸腔里沉睡的小怪物时就已经用上了。
对方即便有所怀疑，怀疑方向也应该是她特意留下的那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