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看那老头儿还挺护着自己老婆子的,也别为难他们了。”另一个兵士嘀咕了一句,便转身继续巡逻去了。
一直走到再也看不见军营的地方,两人才停下脚步。
秦绵绵松开手,姚祁也直起了身子,两人脸上的惊慌和老态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惜了,就差一点。”秦绵绵皱眉道,“再晚一小会儿,卫仲武就出来了。”
“那也没办法。”姚祁却不以为意,“走吧,先回城吧。”
两人回到马车上,往来时路行去。
走了又有一会儿,来到一处荒地,姚祁停下马车,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来。
秦绵绵打开一看,只见是两张画得惟妙惟肖的男子画像。
“这是卫长青,这是卫仲武。”他指着画像道,“托朋友弄来的。但画像毕竟不一定真,因此才想来看看。但既然见不到卫家老二的真人,就只能先记下他的脸了。”
秦绵绵接过画像,仔细地端详着。
画上的卫仲武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一看便是练家子。
而那个卫长青则显得文气许多,眉宇间带着几分阴沉。
她将两人的面容特征牢牢记在心里。
“记住了。”
姚祁点点头,接过画像,两指一搓,那两张上好的宣纸便在他指尖化作了纷纷扬扬的碎末。
“明日,”他看着碎屑飘散在风中,缓缓道,“我们去会会这位卫家大公子。”
……
翌日,天刚蒙蒙亮,牙人便满面春风地出现在了悦来客栈的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精明的小厮。
“老丈,老夫人!”牙人一见姚祁,便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那张瘦猴似的脸上笑开了花,“您要的宅子,小的给您寻摸着了!就在城南的柳树巷,清净得很,是个独门独院,里头还有口甜水井,包您二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