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管家,府里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几处她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没人。”心腹下人的声音同样沉重,“就像是凭空消失了样。”
房内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半晌,才听老管家疲惫地道:“你说……要不要去报官?”
“报官?”心腹手下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了下去,“万万不可!刘知府那边……咱们和他确实交情匪浅,可那也仅限于明面上。四爷和阿禾姑娘私下里做的那些买卖,刘知府哪里知晓半分?这要是报了官,官府的人一查,问起阿禾姑娘的身份,问起她为何失踪,咱们怎么说?一不小心,把那桩事给捅出去,就算最后找回了人,四爷那也无法交代呀!”
“我何尝不知!”老管家一掌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眼下不报官,我们上哪儿找人去?四爷音信全无,府里人心惶惶……如今阿禾姑娘又不见了,这节骨眼上,她是唯一的指望啊!”
窗外,书生静静地听着。
私下里的买卖……
唯一的指望……
他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原来那位姑娘不仅在背地里给龙四爷出谋划策,还跟他一起做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买卖,
而如今龙四爷出事,她竟是这偌大龙府唯一的指望。
看来,找到那位阿禾姑娘是关键了。
但她能去哪里呢。
按照老管家所说,阿禾跟龙四爷关系密切,断不会做出悄无声息就消失的事,更何况如今龙四爷出事,她更应该出来顶事,这个节骨眼上无故消失……
他不再理会屋里那两人的愁肠百结,悄无声息地退开,转身出了龙府,融入街上渐渐多起来的人流中。
指望龙府这群无头苍蝇,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与其等待,不如自己去寻。
等找到阿禾,自然也就知道龙四到底出什么事了。
而查的最好方法,就是先查查她跟龙四爷,到底在做什么机密生意。
或许龙四爷的出事,也跟这桩隐秘的生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