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上你啥呀，你那时候就知道跟掌柜的作对呢！”
两个人闹将起来，大堂里一时热热闹闹。
一旁的姚祁虽然没说话，落在秦绵绵身上的目光，却忽然一下褪去了平日的戏谑和痞气，变得温柔而深邃。
越过众人，他的目光和她遥遥相对，仿佛多年前的一桩心事，今天终于有了答案。
多年前的那个一直藏在阴暗之中，只能在背后悄悄看她一眼的阴郁少年，如今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走到她面前。
一时间，众人忽然有点明白过来，今天姚祁回来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大张旗鼓花里胡哨了。
这小子仇也报完了，手里有的是钱，接下来，剩下的可不就只有报恩了么。
大伙儿的心顿时又热切起来。
五千万啊！
秦绵绵要是挟恩图报，这不就跟白捡的一样嘛！
叶子舟眨眨眼：“掌柜的，既然这样，这钱要不……”
朱七妹咧嘴笑笑，迅速给姚祁倒了杯茶，刚才她还准备看情况不对把人撵出去咧。
秦绵绵看向姚祁，片刻后，叹了口气，刚要张嘴说话，却忽然被人揽住了肩头。
裴应见自然而然地贴过来：
“我们绵绵还没说同意呢。”
姚祁很是挑衅：“怎么，你能替掌柜的做主么，你是她什么人？”
裴应见眸光一紧，转身直接揽着秦绵绵上楼了。
“能不能做主，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
过了惊蛰之后，天气已一日暖过一日，窗外树上粗壮的枯枝正在一点点地抽出新芽，微风徐徐从窗口吹进来，掀起桌上的几页书。
屋子里的气氛却有点点凉。
裴应见关了门，转身反手把秦绵绵推在门上。
也不说话，就这么低头，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