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一周,屋子里的陈设十分简单,没有寻常女孩子家那些花花绿绿的装扮,但简洁中又不失雅致。
她的闺房果然跟她的人一样特别。
裴应见在她耳边轻咳一声:
“事急从权,得罪了。”
然后伸手,帮她把鞋子脱掉了。
他略顿了顿,又拿过被子把她整个人盖好。
她睡的很沉。
平常略显幽暗深邃的眼眸此刻闭着,整张脸忽然显出一丝不太属于她的天真来。
裴应见望了她片刻,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转身离开,还不忘帮她掩好房门。
下了楼,他没急着走,而是巡视了一圈,看四处门窗都完好,他这才放心。
又拿起她留在柜台上的药方看了一遍。
但看见没有上锁的大门,他又顿住脚步。
拿起挂在一边的,仿佛镣铐一样的东西仔细研究了半晌,他断定这东西应该是一把锁,于是鼓捣半天,从里面把大门给秦绵绵锁上了。
把货物从大堂后门拖到后院里,又把大堂后门小心锁好。
这样她应该能安稳睡觉了。
裴应见轻松呼了口气,这才慢慢拿小推车把东西都拉到后门处,推到外面去。
守候的青义见裴应见忽然出现,却并不惊讶,毕竟刚才自家侯爷也是忽然就消失了的。
青义看见那不锈钢的推车,啧啧称奇不已。
打开箱子之后,看到还没充气的冲锋舟:“这是……船?!”
裴应见甩给他一个册子:“照着这个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