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山又看向乡亲们。
“所有人不要说话,妇女和孩子走中间。伤员由战士抬。老支书不能再背着走,做个担架。”
附近没有合适的木板。
二槐立刻把自己的棉衣脱下来,又从煤窑旁边扯下两根已经腐朽的木梁。几名乡亲撕下裤脚和围巾,将棉衣绷在木梁上,临时做成了一副担架。
老支书被放上去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别……别管我。”
二槐低声道:“你少说两句。”
“把我放这儿,自己走。”
“你想得美。”二槐咬牙抬起担架,“俺背你走。”
老支书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孩子们要紧。”
“孩子们俺也背,乡亲们俺也背。”二槐额头青筋暴起,“你别废话。”
林秋走过来,往老支书嘴里塞了一团干净布条。
“别动,也别说话。伤口会裂。”
老支书看了她一眼,竟真的闭上了嘴。
苏勇扶着石壁站起来。
林秋皱眉:“你还要干什么?”
“找入口。”
“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正因为站不稳,才需要你扶。”
林秋瞪了他片刻,最终还是走过去,让他把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我要是摔倒,你也会跟着摔。”
“那就一起摔。”
“我不想陪你摔。”
“那你扶稳些。”
林秋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他的胳膊往肩膀上压了压。
一行人沿着煤窑后方的荒地缓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