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最后一个多小时的激战，山本联队被全歼全部消灭了，
虎头岭的硝烟还没散尽，苏勇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古县。
他没有去指挥部，没有去开庆功会，甚至连李云龙递过来的缴获清酒都没接。他直奔地下兵工厂。
因为何莫修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句话："旅长，快来，你的宝贝到了。"
古县地下兵工厂，是整个独立加强旅最核心的秘密。从地面上看，那只是一片普通的农田和几间破旧的磨坊。但在地下十五米深处，是一个占地超过三千平方米的巨型洞窟，里面机器轰鸣，灯火通明，数百名工人三班倒地运转着。
苏勇穿过三道铁门，经过两次身份核验，最后在一条长长的甬道尽头，看到了何莫修。
这位留德物理学博士此刻的形象跟他的学历完全不搭——头发乱得像鸡窝，眼镜歪在鼻梁上，白大褂上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斑点，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一个孩子在圣诞节早上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
"旅长！来来来！快看！"
何莫修一把拽住苏勇的胳膊，拖着他穿过一道厚重的气密门。
门后的景象，让苏勇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那是一个全新的、独立的车间。
车间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二个巨大的不锈钢发酵罐，每个罐子都有一人多高，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管道和仪表盘。罐体上方连接着复杂的冷凝管和过滤装置，末端是一台精密的灌装机，正在"咔哒咔哒"地将一支支透明的玻璃安瓿瓶封口。
安瓿瓶里装着的，是一种淡黄色的澄清液体。
在灯光下，那液体微微泛着金色的光泽。
"这就是……"苏勇走到灌装机前，拿起一支刚刚封好的安瓿瓶，对着灯光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