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回答不了。
难道要实话告诉自己的学生，这还是为儒家的生存考虑吗？
虽然这个时代，周天子已经没落，但姬姓诸侯仍然强大。
游牧中的允姓一脉还占据了更大的比例。
儒家想要生存，就不能够得罪这些权贵！
学生们哈哈大笑：
“原来所谓的求真，求正，求信，求义，真抵不过圣贤心中的野望！”
“一个学派的生存，远远大于他们所坚持的真理！”
“儒家所谓的仁义礼智信。”
“我们儒家又做到了多少呢？”
“怕是一个都没有吧！”
“跟着姬姓人一起在史书造假，再看史书给人栽赃，咱们儒家可真行！”
说完，很多学生朝着孔子行了一礼，然后撩起自己的衣袍，抽出身上的佩剑，用力一划。
只听哧啦一声，衣袍被斩断，破布就被他们丢在了孔子的脚下。
一个学派只想着自己的生存，却从来不想着求真务实，却总想着为权贵们遮掩丑事，总是在坑害贤良。
这样的学派不留也罢！
一个又一个人割袍断义，离开了儒家学派，
孔子看着院子中的桃花，刹那间，芬芳落尽。
突然感到无比的寂寞。
他幽幽地看着天空，只问了一句：
“我为了让儒家能够千秋万代，这错了吗？难道真要学商纣王他们一样，只为刹那花火，却要烟消云散？”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求存，亦或是，求真。
永远是一个宏大而又残忍的命题。
每个人的选择在每一个历史时期，在每个人的心中的评价都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