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
海瑞笑了，笑得格外的苍凉。
他内心是非常矛盾的！
一方面，他是希望博主能够拿出证据来证明元圣周公旦，或者说姬周天子和姬周的统治者，他们跟草原戎狄有过合作的证据。
这就能给万民一个交代，给众生一个交代。
另一方面，海瑞他也不希望有这样的证据，他希望元圣周公旦，还是他心中的那个圣人，那个眼中装满了苍生的人。
但很可惜，现实总是要摧毁人们的幻想。
博主是没有给出最为确凿的证据，但博主却给出了姬周时代不正常的证据。
凭什么在古夏，在殷商，在之后的春秋战国，甚至是秦汉时期。
游牧文明攻打和骚扰农耕文明。
这些农耕文明都会面临着，找不到，追不上，和打不过的问题。
但唯独姬周是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他就感觉进入戎狄，如入无人之境。
这合理吗？
这科学吗？
海瑞大笑着问向了六部尚书:
“六部天官啊，你们统御着万民，帮天子牧守天下。”
“来来来，你告诉我，姬周凭什么这么特殊呢！？”
“为什么就连雄才大略的秦皇汉武，他都会遇到各种问题。”
“甚至汉武帝为了解决匈奴的问题，差点把整个王朝都给打崩了。”
“可姬周天子那么孱弱，当时有好几个天子的时代那么乱，他们打戎狄却跟打孙子一样！”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谁能以儒家学说教教我？”
六部尚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了。
他们内心只有深深的震撼以及腹诽。
因为他们曾经也怀疑过这件事情。
凭什么姬周打戎狄就那么容易呢？
以他们自身的经历来说，他们能够得出的答案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啊，戎狄中有姬周的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