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
魏征脸上是大写的,两个懵逼。
“后世子孙竟然比秦朝更为残暴,有人竟然比秦始皇做的更过分。”
“人家就是盗采了隔壁家的一个片桑叶而已,你竟然能给关十年的牢?”
这科学吗?
这合理吗?
这是真的吗?
魏征都开始怀疑世界了。
到底是他魏征不了解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已经变了,他不认识了。
他们都不能学一学孔圣人的教导吗?要对那些犯错误的人宽容一点!
他们都不懂学一学周文王吗?要明德慎行,要给别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
大汉,
陈平冷眼看着贾谊,嘴角掩饰不住的是鄙夷:
“这就是你说的秦朝律法严苛吗?”
“后世都过了一两千年了吧,他们文明到了哪里?”
“他们比秦始皇的量刑还要严重!”
“你给我说秦律的刑法严苛?”
“那些不懂法家的人可以说一说,你可是法家出身的,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足见你的屁股已经歪的不能再歪了。”
…………
北宋,
司马光人都麻了。
他大脑都陷入了极端的死机当中,周围的读书人也都是感觉到天旋地转,人生观都破碎了。
不是说后世更加的开明和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