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只会窝窝囊囊地口嗨两句，还跟个傻O一样地以为自己在人家心里有地位。
“别这么说自己。”方清颜轻声道，“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问题。”
戴维颓废地趴在桌上，把半个脑袋埋到了胳膊里:“是谁的问题都好，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抓了抓头发重复道:“没有意义了。”
因为这操蛋的自以为是已经成了笑话。
“……”
一片寂静。
“抱歉啊，擅自来你们这发泄情绪。”戴维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起身，“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工作，不打扰你们了。”
“给我坐这。”程莫己毫不犹豫地把戴维一把拽回椅子上。
“有意义的，对我，对我们来说是有意义的。”陈冉竹在同一时间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在乱七八糟想什么东西，我也没法做到和你感同身受。”
“现在我就知道一件事，你被欺负了，维达现在在办公室吧，我们打上门去如何?”
“不，你这也……”戴维顿了顿，移开目光，“我现在没心情和你们开玩笑。”
“没开玩笑。”在戴维看起来最沉稳的方清颜却也开口道，“我们会带你去找个公道。”
“走，现在就走。”这次是程莫己起身。
“等一下。”然后戴维把人给按了下去，“你们能找什么公道，维达说的也没错，我该接受安排，无论我愿不愿意，这是我的责任，说到底只是我的私人情绪而已。”
“哦。”程莫己又站起身，“管他的，我只知道你不接受这个安排。”
“不不不等等等等。”戴维没精力伤春悲秋了，他现在更担心四人真的莽过去，“维达达是个什么身份你们知道吧?”
“知道啊，挺牛的，然后呢?”程莫己无所畏惧。
“你们可能会因此被逐出……好吧你们不太可能被赶走，但肯定是影响不好的。”戴维见四人完全把他的话当放屁，雄赳赳气昂昂地就要出发，又提高了声音，“而且我还在维达达手底下干活呢，我会被穿小鞋的！”
听到这，程莫己的动作倒是停下了:“虽然但是，你小鞋穿得还少?”
戴维:“这时候说点好听的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