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时，钟表的短针已经差不多走到了11。
将屋内残局一起收拾完，众人才一一道别。
程莫己斜倚着门框，目送着小瑞进入隔壁的房门，却是对着身旁的维达说话:“你又要去值班?”
“嗯。”见小瑞已经进屋，灯光亮起，维达收回目光，“那我也走了，今天的游戏很有趣，谢谢你们的招待。”
程莫己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同样是离开，大家都是回家，就你还要去办公，怎么，精灵乡没了你转不了了是吗?”
维达轻飘飘地:“还在记恨我把你卖了的事吗，技不如人，别玩不起啊。”
草。
程莫己一下就站直了。
“走了，再见。”
维达怎么可能待在原地给程莫己喷，再说了，在场的又不是只有程莫己被他坑了。
连和他身份最毫不相干的乞丐小陈都被他推行的美化王国环境的政策给害过。
那段时间乞丐小陈都不敢上街。
小陈:你丫的为了净化市容就把要人口物理净化吗?
四人站在门口，看着维达离开，直到那道背影消失之前，谁也没有移开过目光。
“你们真觉得有这个可能吗?”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抛出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接话的人却明白是什么意思:“反正我看他今天在游戏里的表现得挺像的。”
“论起表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丫的撞了我还抢我钱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另一个声音没搭理俩人:“如果抛去那些私人问题，他简直就是个一心一意为精灵乡服务，全心全意为精灵乡奉献的好官。”
“所以，真的是我们想多了吗。”
“谁知道呢。”
“明天又要上班了，睡觉睡觉。”
啪嗒，门关。
他们不愿怀疑。
但他们不敢不怀疑。
由于一年前的一些事，他们有些PTSD了。
一夜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