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艾格妮丝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可细究下来，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我很想帮你，想为你分担，可是我……”
艾格妮丝哽咽了。
她并不是因为司季所展露的锋芒，开始否认自己，而是因为自己无法帮到对方，无法去分担。
她…不愿如此，不想一直躲在背后，想要与司季并肩作战，哪怕作用微乎其微。
她想着做些什么，可却连脚步都难以追赶，似乎就只能躲在背后。
这才是令她最绝望的。
“不是这样的。”司季语气笃定，握着艾格妮丝的手更紧了。
艾格妮丝抬起头，眼圈微红，晶莹的泪水流淌下来。
“你一直都很优秀，有天分，又努力，能力出众，实力也不俗。”
“是我怕你受到伤害，怕你担心，将你保护了起来，却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开始怀疑自己。”
“你只是缺少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也向自己证明的机会。”
司季说着，轻轻拭去艾格妮丝流下的泪水。
“你是在安慰我吗？我是不是很做作？我知道我不该这样的，我应该……”
司季听着这些，心沉到了谷底。
他抱紧了艾格妮丝。
“怎么会是安慰呢？明明是我忽略你的感受，才让你这么……这么的难过。”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司季说着，吻向了艾格妮丝，堵住了她的嘴。
艾格妮丝有片刻的挣扎，似乎想争辩些什么。
只是很快，挣扎的动作便停止了。
良久。
司季将艾格妮丝耳边的碎发拢到了耳后，低声道：“我现在可算是半个废人了，魔法都难以施展，以后得靠你来保护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