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震惊。
孔芳心急如焚，她不顾一切地想要继续施展法术。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她的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可小女孩身体的消融速度却越来越快，那奇异的光罩也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光芒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停下！孔芳，快停下！”周意大喊道，他冲过去一把抓住孔芳的手臂，以此阻止她继续念咒。
孔芳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双眼紧紧盯着小女孩，双手依旧保持着结印的姿势，口中念念有词。
“我不能停，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样消失，我一定能救她的！”
对于孔芳来说，那么弱小的生命在她的面前，要是不能救的话，那么该多痛啊！
她的心！
周意见孔芳如此固执，心中又急又气。
他用力摇晃着孔芳的肩膀，大声吼道：“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再这样下去，不仅救不了她，连你也会有危险！快停下！”
“不行！”孔芳倔强地反驳：“我们修行之人，不就是为了救人吗？现在放弃，我还有什么资格称自己是天命宗弟子？”
周意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这傻丫头！这明显不是普通情况，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是个陷阱呢？万一你也被卷进去怎么办？”
“那又如何？”
孔芳固执地回答：“就算是陷阱，我也要试试。如果连试都不敢试，那我修行这么多年又有什么意义？”
周意被她的话噎住了，一时语塞。
他换了个语气：“孔芳，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想救人，但有时候我们也要懂得审时度势。你看看周围的环境，这明显不正常。”
孔芳的动作微微一滞，周意见状赶紧继续说：“再说了，你的粉丝们还等着你直播呢。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他们该有多伤心？”
听到粉丝二字，孔芳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她咬着嘴唇，目光在小女孩和周意之间来回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