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妈妈不凶的。”
说完这话，哼哼顿了顿，又补充：“妈妈每次都是嘴上凶，心里头一点都不凶，我一点都不害怕妈妈。”
老无赖瞅着哼哼：“哦。你怎么知道她嘴上凶，心里不凶？那说不准她嘴里和心里都一样凶。”
哼哼：“妈妈就是嘴上凶。我先前被坏叔叔带走的时候，是妈妈去救我的。我跟牙牙在舅奶家的时候，牙牙生病了，也是妈妈和奶奶去救我们的。”
“妈妈还会偷偷在我的被窝里放崽哈哈，妈妈每次回家都会给我和牙牙带好多好吃的……”
哼哼本来跟这个有点陌生的太爷爷没有话说的，但是因为提到了妈妈，哼哼一口气说了好多之前妈妈对他和牙牙好的地方。
他越说越大胆，声音越说越大，语气里充满了骄傲和幸福。
哼哼：“太爷爷，你是妈妈啥人啊？”
老无赖：“……我也不知道。”
哼哼惊奇，“太爷爷，你咋能不知道呢？我就知道我跟妈妈是什么关系，我是妈妈的大儿子，牙牙是妈妈的大闺女，小老三和小老四是妈妈的小儿子和小闺女。”
老无赖哼哼唧唧了一会儿，终于小声说：“……她、她……你妈妈喊我亲爷爷。”
哼哼掰着手指头算：“我有爸爸、我有妈妈，我有奶奶、我有爷爷……妈妈喊太爷爷是亲爷爷……”
哼哼算了一会儿，没算明白，还把自己给算晕了。
最终，哼哼扭头看向姜糖，求助：“妈妈，太爷爷跟你什么关系啊？”
姜糖瞅着哼哼说：“我跟你太爷爷的关系，就像牙牙和爷爷一样，是爷孙关系。”
哼哼一听像牙牙和爷爷的关系一样，一下子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的啊，我明白了。妈妈是太爷爷的孙女儿！”
姜糖没说话，但是她朝哼哼晃了一下大拇指。
哼哼高兴的把脑袋扭过去，跟老无赖说：“太爷爷，我现在知道了。”
哼哼扭头左右看了看，好奇的问：“太爷爷，我咋没看见太奶奶啊？”
坐在后排的姜糖听到哼哼问了这话后，腰杆都挺直了，耳朵也竖了起来，不知道老无赖会不会又不回答。
没想到，老无赖愣了一下后，又看了哼哼一眼，好一会儿过后才说：“早走了。”
哼哼好奇：“太奶奶去哪里了呀？啥时候回来呀？”
老无赖：“……回不来了，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哼哼不明白，但是他从太爷爷的脸上看出来，不是高兴的事。
哼哼：“没关系的太爷爷，太奶奶回不来也没事，我和牙牙可以陪太爷爷聊天说话。”
老无赖：“太爷爷没办法天天跟你们说话，太爷爷还得去工厂干活呢。”
哼哼：“太爷爷都这么大岁数了，咋还要去工厂干活啊？”
老无赖眉头紧锁：“不干活不行，太爷爷要是不去盯着他们干活，他们就偷奸耍滑，每一个好东西。得时时看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