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笑眯眯说:“我是觉得自己现在过得挺好的,没必要总想不好的地方。”
“我都到北京来了,考上京都大学成为学生了,我要是一直记想着之前的事,我这书不是白读了?思想和境界到了北京还没开拓,那怎么行呢?”
董昭昭:“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光想一想,我要是从小没有妈妈,我长大以后肯定特别恨她。”
姜糖:“恨一个没有见过面的人,还不如多吃两块红烧肉呢,赶紧吃吧。”
大家这才纷纷埋头吃饭,没再多追问。
今天整个宿舍最得瑟的人就是唐殊,特别是在董昭昭和严新月跟前,就好像今天在家里,心里的那点愤愤不平,在回到宿舍后,终于得到了平复。
姜糖手里翻着世界名著,嘴里说到:“某位同学,做人要适可而止啊。”
唐殊梳头:“我喊自己亲姐都不行啊?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在宿舍喊自己的亲姐啊?”
董昭昭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自习都不想去上了。
严新月也没去,躺在自己都帘子后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周春融倒是雷打不动去上自习,伍圆跟她一块走了。
唐殊:“姐,咱姐妹俩什么时候去买衣服吧?我想跟你买一样的,姐妹穿同款!”
姜糖:“……”
唐殊这就过分了啊。
明知道董昭昭和严新月这会儿有点失落了,还故意说这些话,这不气人吗?
唐殊才不在乎了,拿梳子慢条斯理的梳头,“姐,回头我带你去做头发吧。你是喜欢卷的,还是喜欢直的?”
这个话题姜糖想聊:“我先前烫过卷的,你看我现在头发下面这一点还有点卷,不过每次烫完卷,那味儿熏的我家小崽都不爱黏我了。”
“牙牙一闻到我头发的味儿,走路都绕着我走。”
唐殊:“我带你去做,保证味道淡一点。”
姜糖摆手,“不了,太耗时间了,还有下面两个年纪太小了,有一点味都不行。我还指望过年回家跟他们几个交流感情呢。”
万一她顶着一头味儿的卷发回去,牙牙看到她就跑老远,小老三和小老四说不准都不让她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