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阳木阵法散发的暖意裹住整间房。
灵竹的碰撞声在窗外编织出天然的隔音层。
白楚楚主动伸手解开他外袍的束带,白晓晓从背后贴了上来,修长的手指按在他肩头。
周途没有拒绝。
他闭上双眼,任由两双手在身上游走。
夜色从竹林的缝隙间渗进来。
灵竹的荧光把室内染成朦胧的碧色。
床榻上的帷幔被拉合。
白色的身影交错缠绕在一起,呼吸声此起彼伏,细碎的呢喃融进灵竹叶子的沙沙声中。
从窗口望进去,只能看见帷幔上投下的剪影。
有三道小鸟般的身影。
偶尔两行白鹭鸣翠柳,偶尔一行白鹭上青天。
木楼微微震颤。
赤阳木阵法的暖流被搅动得紊乱,室温比之前高了好几度。
白楚楚的声音从帷幔里传出来。
白晓晓则安静得多。
只有呼吸频率在不断加快。
这一夜很长。
灵竹林外的风换了六个方向。
……
清晨。
周途睁开眼的时候,两具温软的身体还贴在他左右两侧。
白楚楚把脸埋在他胸口,睡得毫无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