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许靠近五十米范围。”
何婉接上话。
“闭关期间遭遇攻击呢?”
“上次开会分过了。”
周途没有重复细节,只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你们每个人管什么,心里都有数。”
“我把火、冰、毒、雷、风暴五套全跑了一遍。”
“就是让这台机器记住——没有我,它也能转。”
话说到这个份上,按理说该踏实了。
但没人踏实。
周途看得出来。
她们脸上写着的不是对空岛能力的怀疑。
是对“他不在”这件事本身的不安。
这种不安很原始。
跟理性无关。
张韵诗从后排走上来两步,问了一个所有人都在想但没人先开口的问题。
“你闭关的事情,要告诉空岛的岛民吗?”
这句话落地。
几个人的呼吸都紧了半拍。
周途摇头。
“没必要。”
张韵诗没有追问。
沈青禾在旁边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懂。
但懂归懂,这件事的分量,需要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