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前的韩牧野，顾元龙只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当初的剑道谪仙还只是剑术强绝，如今，连修为都强横到这等程度了？
自己缩在东海，真成了泥塘里的泥鳅……
“韩谪仙，界外征战，当真惨烈吗？”
顾元龙轻声开口。
从未出过天玄的他，无法想象天外样子。
界外征战？
韩牧野眯起眼睛。
“千万大军对垒，横跨十万万里虚空，一次交手，就是数十万性命陨落。”
韩牧野口中低语。
顾元龙瞪大眼睛。
“半圣，圣人在虚空交手，引动星辰坠落如雨，大道崩塌。”
圣人交手……
顾元龙喉头发紧。
“圣人之上，有道祖大能，道祖之上，是世间至圣天尊，我曾与一位天尊对面而谈。”
“这位天尊以世间无尽生灵的死寂轮回为大道，建十八重地狱，誓言地狱不空，天尊不离。”
道祖，天尊，大道。
这是怎样璀璨的世界！
这才是修行者应该去的地方！
顾元龙只觉得浑身战栗，无法自已。
修行一场，困在这东海有什么意思！
此生不能去天外，不能去见识那等强者，就是白白修行了一场！
“韩谪仙，给我一颗剑丹。”
顾元龙抱拳，低呼一声。
韩牧野轻笑，将一颗剑丹弹出。
顾元龙接过剑丹，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