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孔朝德面露激动,肩膀颤抖,向着韩牧野一躬到地。
“弟子定然不负教诲。”
韩牧野也没有拒绝,只是摆摆手:“去吧。”
这场景,当真是传道解惑样子了。
缩在剑阁门后的柳宏只觉浑身发寒。
难以想象,自己要是变成那等古板模样,人生还有什么趣味?
那山下的馆子,还能打折吗?
孔朝德离开五日之后,盘坐在剑阁三层的韩牧野浑身一震。
他的气海之中,原本浑厚的人望不断翻腾,有如长龙的淡紫色气息从天而降,灌注在他的身躯中。
这气息只有他能看到。
这只是一丝牵引而来的人望,真正浑厚无尽的人望之气,全都汇聚在中州白鹿山书院,等待韩牧野踏上白鹿山时候收取。
人望之气强盛到穿越天壁而至西疆,可以想象,那一篇文章引来中州儒道多大震动。
盘膝而坐,韩牧野面上露出笑意。
“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白鹿山上,双手捧着书卷,东方书仰天长笑。
“今日之后,我白鹿山书院,有道矣!”
无尽的紫色人望之气汇聚白白鹿山,将满山浸染成金紫。
这等人望,若是汇入一人身上,那便是瞬间可称儒道大宗师。
但此刻,这些人望之气在白鹿山上驻留不落,漫山学子教习都能受益。
“能做出如此文章的白鹿山书院山长,到底是何等样人物……”白鹿山下,几位身穿青袍的文士仰头,面上透出难以抑制的惊叹。
一篇《师说》,白鹿山书院名满中州。
天下学子纷纷往蜀西郡而来。
可惜,所有人都无缘拜见白鹿山书院山长。
世人只知这位名叫韩牧的儒道大修,有宗师修为,面貌年轻,与东方书宗师论道,将其折服。
这位大修还在锦川河上与镇西王府云锦郡主同处一室,红袖添香。
韩牧宗师在锦川城外三千里,以诗化剑,斩三万剑修,为天下儒生开一通天传承。
那“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的剑道豪言,那“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剑意毕露,都让人神往。
书生带剑,诗剑同修,终成世间儒门一道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