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能修平的就别修拱的。
还有,一定得在桥上刻上你大名。别刻在桥面上,刻在桥身即可。
最后,合理安排预算,坚决不能拖欠工人工资。”
姜瑞这次故意说得言简意赅,就是为了不想过多解释。
倒不是他没耐心,而是发现老板一点眼力劲没有。他都噼里啪啦说半天了,却连口茶都没得喝。
“大师,平的和拱的是有啥说法吗?”
“没有。”姜瑞故意咳了下嗓子。“该说的已经说了,怎么修随你。”
此话一出。
老板再怎么没眼力劲,也听出了姜瑞语气中的不耐烦。
且又见姜瑞一直有意无意的捏着嗓子,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诶哟,实在是对不住大师,先前光想着怎么修桥了。”老板脸上挂着歉意,边说边拖着瘸腿走向饮水机。
“大师,你先坐,等我给你泡杯茶的。”
值得一提的是。
看到老板一瘸一拐的模样,以及屋内他小儿子的灵堂,姜瑞心头的不耐烦即刻消了一大半。
不过还是很渴。
主要是屋内纸钱味太浓,加上刚才又点了支烟。
想喝水也是人之常情……
不多时,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被端放到了桌前。“大师,这是我们黔城独有的山茶,你试试。”
“多谢~”
抬起茶水抿了一口,姜瑞顿感神清气爽,心情也好了不少。
“对了,你刚问我啥来着?”
见姜瑞收起了冷脸,老板不禁松了口气。“大师,我刚问你拱的和平的有啥区别。”
“当然有。”姜瑞缓缓抿了口热茶。“拱桥只能把因果散给人,平桥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