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用手帕抹了一把虚无的眼泪，声音带着哽咽与难过，“姐，你能活着实在是太好了，尸体被送回来，上面都是你的首饰物品，我还以为真的是你。”
陆惊用着牵强的话，强行解释自己与此事没有任何关系。
这种话，能欺骗那些来这里不知道真相的人。
却没办法欺骗陆天骄。
她忍不住冲到陆惊跟前，旁边陆石针的声音悠然传来，“大姐，今天这么多人。”
都看着呢！
陆天骄冲到陆惊跟前时停下脚步，侧目，看着一双双看戏的眼睛。
闹归闹。
但是也不能闹太大了。
陆石针平常懒，什么都不愿意干，但是他在陆家地位不可撼动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的脑子足够聪明，是陆家这么多人之中最聪明的一人，大概也是因此，老天爷才给了他没那么健全的身体。
人要是太完美，就太不公平。
他说话平淡，眼皮微抬，却透着一抹精明与算计。
“先让所有人离开吧。”旁边一人说着。
所有人不得不先被遣散离开。
宋染没走。
她要在这里，不只是看戏，而是她至少能够帮助陆天骄，如果陆家人真的做什么她还能帮忙。
所有人都彻底离开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了，这个葬礼内只剩下陆家人跟宋染和顾远霆，旁边站着的还有想要看戏的秦家人。
陆石针手撑着椅子，嗓音带着几分虚弱，目光却十分锐利地看向秦寒和宋染：“你们不离开吗？”
“小染不能走。”
陆天骄也需要她。
在陆家，陆天骄本就是孤立无援，宋染是她唯一的朋友。
虽然她有丈夫，但她丈夫在陆家人面前能说上什么话呢？而且她这次能死里逃生，也多亏有宋染。
她需要宋染。
那是她的一点底气。
秦寒本来是看着宋染没走，所以才不想走，人家都赶人了，他只能整理了下衣服，缓慢地离开。
他还真是不要脸。
宋染内心腹诽，但这些话已经说过，这个时候也懒得说。
等该走的人都走了之后，陆天骄走到陆惊跟前，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陆惊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