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翻飞间,李斯文便猜了个大概。
皇后召孙紫苏入宫看病?
也不大可能,昨夜也没听她念叨。
所以多半是府中女眷有行程,王大虫奉命送人入宫,恰好偶遇自己。
思绪未落,车前肃立的王大虫也恰好扭头,与门外伫立的李斯文四目相对。
“呃...公子?你怎么也在此?”
行了,光听这句,李斯文就已经完全明白,王大虫肯定不是为了接自己。
而是另有差事。
“嗯,是某。”
李斯文点头一笑,不再迟疑,身形一跃,稳稳落在车辕上,与王大虫并肩而坐。
“行了,不必拘礼。
说说看,好好的汤峪农庄不待,无端跑来皇城门外,到底是在等谁?”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相对,让王大虫瞬间心神紧绷、手足无措。
他跟随李斯文多年,深知自家公子性情温和,不摆主子架子。
平日里在农庄之中,更是与他们一众仆从侍卫有说有笑、相处和睦。
可那是自家农庄,又没什么外人。
此刻却是在皇城门外,大庭广众的,往来宫卫、朝臣、百姓数不胜数。
若再被外人看在眼里,轻则落得个仆役无状,不知尊卑的诟病,重则连累曹国公府声名。
王大虫浑身僵直,连忙侧身避让,恭声回话:“公子,老奴…老奴是奉吩咐,专程在此等候。”
见王大虫摸样,李斯文哪里不知他是个什么想法。
无奈失笑,径直翻身跳下车辕,又抬手拍了拍车辕木板,示意他安心坐好,并温和宽慰道:
“无妨,此地无甚外人苛责,不必这般拘谨惶恐。
你只管回话,是谁叫你在此等候?”
见自家公子落地,不再与自己并肩,王大虫心头惶恐才褪去几分。
至于坐下?
开玩笑,公子都还站着,王大虫怎么敢坐下。
跟着翻身跃下车辕,躬身回道:
“回公子,公主早前遣人送来书信,邀小姐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