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注意到正藏于程处弼身后,躲闪自己视线的房遗爱后,房玄龄当即眼前一亮,计上心来。
脸色一板,故作严厉的呵斥道:“遗爱,你给老夫过来!”
房遗爱正躲在后面看热闹,冷不丁被阿耶点名,吓得一个激灵。
缩着脖子,不情不愿走了出来,躬身道:
“阿耶,唤孩儿何事?”
“你今日不是该在国子监进学么?为何会跑到这里胡闹!”
房玄龄眉头紧锁,语气严厉,极力表现出对孩儿顽劣性子的斥责:
“你学的圣贤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知不知道独善其身的道理?!
战场上刀剑无眼,倘若有个闪失,你让为父如何向你阿娘交代!”
这番斥责看似是严父训子,实则暗藏乾坤。
房遗爱能顺利调动房家部曲,率军攻打通化门,自然有他这个当爹的暗中示意与示意。
现在拿他做个推辞,才能避开陛下询问有关李斯文、太子的敏感问题。
房遗爱被骂得一脸委屈。
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自己是来救驾的,立了大功,却被房玄龄的眼神制止。
一时,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立当场,手足无措。
见状,李二陛下连忙展开臂膀,将房遗爱护到身后:
“爱卿,你误会了。
今日遗爱立下奇功,若非他在,此战还不知殃及多少...实乃大唐栋梁之材。”
皇帝才刚起了个头,便见房遗爱小心探出半个身体,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陛下、阿耶,孩儿突然想起个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