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南作为鱼米之乡,水利发达,几乎不受灾害影响。
因此米价比关中低了不止三成,一斗米只需四五钱。
而这凭空多出来的五万贯空缺,意味着各家要收近万亩良田一年的租税才能补上!
就算顾、陆两家家底丰厚,不吃不喝也要两年才能攒够这五万贯。
更别提每家总共要承担的,是足足二十一万贯!
两大家族整整一代人的积累。
结果就被李斯文轻飘飘几句话,给硬生生抢走了...
这跟打家劫舍又有什么区别!
杀人放火,没有这种来钱快?
至于张贤这出苦情戏,算是彻彻底底的将张家给摘了出去。
不仅无过,反而因主动自首,落了个识时务的好名声,顺利傍上了李斯文这条金大腿。
等他返家之后,族老定会另有奖赏。
陆明远和顾修仁想不明白。
为何同样参与了此事,张贤能全身而退,而他们却要被再三苛责,面临如此沉重的责罚。
顾修仁本就憋了一肚子委屈,如今又要多承担五万贯,再也忍不住了。
往前踏出一步,对着李斯文怒目而视,语气中满是悲愤:
“公爷,为何张贤能置身事外,某等却要承担全部责任?
这未免太过不公了点!
难道就因为张贤这个贱骨头最先投靠于你,又献上了些许好处,你便徇私枉法,对他网开一面?
刚才你还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公私分明。
现在看来,李斯文你也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伪君子!”
这话犹如平地惊雷,让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