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鹏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文件,神色淡定地回答:
“之前是有一些不愉快,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林五说道:“不愉快?据我们所知,你们之间的恩怨不小。
你伤了他儿子,之前又跟钱处长有过冲突。
现在钱处长死了,这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关鹏闻言,坐直了身子,严肃地说:
“我是打了他儿子,那也是因为钱多多作恶多端。
他在街上欺负良家妇女,我只是路见不平出手制止。
这属于自卫行为,当时有很多百姓都可以作证。”
林五紧追着说:“据我们所知,你不只是出手制止吧!
钱多多现在躺在床上,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如果你只是出手制止,他怎么会伤的那么重?”
关鹏摊了摊手:“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他儿子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这件事与我无关。
以他的所作所为,被人报复也不足为奇。”
方俊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注意到关鹏在说话时,眼神坚定,条理清晰,不像是在说谎。
可林五却不罢休,他继续追问:
“你说和你无关,那你说说,钱大大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在干什么?有什么人可以为你作证?”
关鹏回答:“那天晚上,我一直在警务处,值班的警员都可以为我作证。”
林五听后,觉得这是关键:“你为什么会一直呆在警务处?
有什么重要事情,能让你整晚呆在警务处?你是不是故意在制造不在场证据?”
关鹏笑道:“怎么会,你们也知道,我是新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