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黎：“？”
“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哪里奇怪了，肯定是你错觉。”
“张瑞朵，你没发现你正逐渐从一个淑女成长为一个沙雕吗？”
“老板，就算你是老板，说这种话我也是会生气的！”
“那你就不要表现得像个沙雕啊！”
“都是你的偏见，老板，你不能因为我赚外快被逮住，就觉得我不靠谱。”
“我也没说你不靠谱啊，你这算不打自招？”
“……”
张瑞朵此刻意识到，打嘴炮，自己貌似不是老板的对手。
可恶，老板怎么哪方面战斗力都很强啊！
看着张瑞朵陷入了沉默，陆明黎捏了捏眉心：“你们最近不会是在那些大张搞什么竞赛吧？”
张瑞朵眨了眨眼：“不是啊，只是这些事关张家信仰的东西，他们一个个瞒着憋着，让我们好奇而已。”
虽说张家分崩离析后，他们这些小张也没怎么被灌输什么“长生梦”，但张家那么多的典籍什么的，看着看着自然而然就意识到了他们家族拥有的东西。
哪怕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长生”，也比寻常人长寿得多。
结果这种事，家长们反而一个个憋住了嘴，他们旁敲侧击都得不到答案，问就是什么“过去式”，好似是一个个不值得追究了，但仔细观察下，分明还有族人是抱着那么一些愿想的。
这种事，外面的人都会好奇，张家人自己怎么可能不好奇。
只是之前碍于家里的传承与资料有限，现在好不容易能去找答案了，自然是一个个兴致勃勃想去一探究竟了。
陆明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之前不才跟你们说，他们求的长生都不可能实现吗。”
“可是，门后的秘密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