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么奇葩的比喻。
“放宽心，眼下他也只能那样了。”只能头口上找场子，某种程度上也挺有趣的。
张海侠：“……”
好的，他看出来了，纯粹是陆明黎的恶趣味在作祟。而吴二白也是清楚陆明黎的恶趣味，所以也配合的安抚而已。
不过那人确实不是善类。
“倒是那个吴三省，”陆明黎的语气顿了顿，“比想象中有趣一点。”
跟黑心老狐狸玩久了，多少有点怀念比较青涩的了。
“你猜，他会不会是下一个吴二白？”
张海侠看了陆明黎一眼：“他们感情不错的样子。”
“嗯哼，”陆明黎没否认，但也不以为意，“但有些东西天生就喜欢飞的，而只要见到足够广阔的天空，也就自然会诞生出野心。九门的其他二代太无聊了，只有吴二白一个，我哥还指望他们对付汪家呢，仅靠眼下这批人可不是汪家的对手。”
“要是做不到，那就太对不起我哥的期望了。”他的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
听得张海侠心惊。
“族长要用九门对付汪家？不是公司吗？”这是张海侠没想到的。
虽说在陆明黎手下待的时间还不长，起码没有在南烛手底下长，但南烛那事事都要将其掌握在手里运筹帷幄的样子，让张海侠本能认为，这是个控制狂。
这样一想，被南烛绝对忠诚的陆明黎，八成也是个一样的性格。
而一个控制欲强的人，会选择放任某些人自由发挥？
“好像这样说也没错？”陆明黎歪了歪头，“但是我哥对九门寄予厚望诶！已经作为吸引汪家注意力的靶子了，那也不能白搭那么久的戏台啊。要不然多可惜。”
张海侠想了想，还是没想通最关键的部分：“九门人到底怎么惹到你了？”
“你调查的时候，没调查九门跟我哥的恩怨吗？”
“我们只知道，族长跟九门做了什么交易，带人去了四姑娘山。”张海侠回忆了一下他们的情报，“虽然交易内容我们不得而知，但应该与张家的长生有关。而且那个真正的交易对象，难道不是上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