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脸色白了一下。
靠，凌夜果然是个奸商。
自己都拿出玉衡星神藏的三分之一资源作为筹码了。
竟然还不行。
但，她太眼馋七女所展露出的强悍实力了。
用半神之躯屠神啊！
如果能变得和七女一样强，就意味着能在混沌海内横着走。
要获得这样的实力，凌夜要价贵一点，倒也合理。
于是，扶摇问道：“暗夜领主还有何要求，尽管说来。”
凌夜也不含糊：“要求倒也不多，只有一条。”
“那就是，与我签契约，成为我的附庸领主。”
附庸领主？
这四个字一出。
福伯第一个不同意：“小姐，万万不可。”
玉姨也道：“小姐，请三思啊！”
成为别人的附庸领主意味着什么。
他们这些老油条，再清楚不过。
而扶摇，则出言反问：“她们七个，都是你的附庸领主？”
扶摇怀疑凌夜在坑她，但她没有证据。
凌夜点头：“当然。”
“可每个神选领主，最多不是只能有五个附庸领主吗？”福伯道，仿佛抓住了凌夜话里的漏洞。
凌夜薄唇扬起：“在你们的认知里，半神也不能屠神，不是吗？”
“我是暗夜，我有特权，有问题吗？”
福伯：“...”
好吧，他声音还是大了点。
竟然蠢到去跟凌夜这个变态讲常理。
人都能屠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