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烈耸肩:“好,这可是你说的哈!”
说完,云烈加大黑色凤火的输出。
麾下军团也对扎玛的军团,以及赶来支援的黑鳄族半神展开屠杀。
在云烈近乎暴力的灼烧下。
整个神殿战场,已化为火海。
黑色的凤火,宛如跗骨之蛆。
谁沾染上,谁就被烧的嗷嗷叫。
甲胄融化,皮肉焦黑。
刹时间,战场的空气中,飘荡着烧焦的烤肉味。
再说扎玛,作为云烈的头号目标。
几乎全程沐浴在黑色凤火中。
血条清空一管又一管。
寿命扣了一次又一次。
每扣一次,云烈都会问他服不服。
扎玛也是个硬汉,一开始说不服。
后面变成无能狂怒的咒骂。
直到他的寿命仅剩最后一丝。
黑鳄族的有生力量,也几乎被挂机小队剿灭之时。
扎玛终于破防了。
或者说,终于怕了。
再次复活,他不顾脚下的高温凤火。
一个滑跪,来到云烈面前:“杂毛小子,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云烈一只脚踩在扎玛肩膀上:“服了?服了的话,你该叫我什么?”
扎玛喉结滚动:“爹,你是我爹,求您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