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她从未停止过修炼。
《金水灵渊剑经》在她体内不断完善，金之道韵与水之道韵越来越凝实，隐隐有融合成完整规则的迹象。
但她知道，还差一步。
那一步，需要时间，需要积累，需要一个契机。
“静静。”
门外传来姜文哲的声音，熊静睁开眼起身开门。
姜文哲站在门口脸色有些疲惫，但眼中带着笑意。
“夫子？”
熊静微微一怔：“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今天阵基那边顺利，就早点回来了。”
姜文哲走进屋在榻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熊静坐过去，靠在他肩上。
“夫子，你累不累？”
“不累。”
姜文哲笑着说，然后问：“你呢？修炼得怎么样？”
熊静想了想，认真地说道：“金之道韵和水之道韵都已经到了瓶颈。”
“再往前一步就是完整的规则，但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姜文哲沉默片刻，然后说：“缺一个对手。”
熊静抬起头，看向姜文哲默默倾听。
“规则，在战斗中最好领悟。”
姜文哲缓缓说：“你现在的道韵，是在修炼中积累的。”
“但要真正蜕变成规则，需要一场生死之战。”
“就像我当年与鬼斗那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