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在右肩与胸骨连接处,尸道血液自主修复时混入了残尸大乘级印记的残余污染,正在持续侵蚀肩部经脉。”
“修复方案:以破灭剑丝剥离污染,同时淬炼尸道规则核心。”
“利用剑域百倍时间流速,在剥离污染与濒死修复的快速循环中强行催化规则核心向中期推进。”
两个人看完各自的修复方案后对视了一眼,骆天行先开口:“你先还是我先?”
陈小满把那柄用麻绳缠了好几圈的旧剑和剑芒尚未完全恢复的新剑一并平放在膝上,盘腿坐进剑域中央的淬剑阵眼:“一起吧。”
“你淬你的合体初期,我补我的剑芒。”
“反正裂天破地前辈的剑丝够多,不差这点损耗。”
裂天破地的器灵在黑暗深处发出一声闷哼,随即一道接一道的灰白剑丝铺天盖地地同时涌向两人。
给陈小满的剑丝细密精准,每一道都只切入他新剑剑脊上那道被骨刃崩裂的规则裂纹。
将裂纹内部的剑芒碎片逐片剥离、回炉,重新凝炼成更致密的剑芒层。
给骆天行的剑丝则粗暴得多,数十道粗壮的剑丝将他右肩与胸骨连接处残留的残尸印记污染强行挖出,污染被剥离时表面还裹着暗紫色的残尸本源残余。
骆天行咬紧牙关,胸口那道被剑丝挖开新创口涌出暗绿色的尸道血液,血液里混着先前被包裹在污染核心的骨灰粉末残渣。
他在剧痛中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颗刚突破不久的合体期尸道规则核心,正随着污染的剥离和血液的流失被强行推进一轮又一轮的濒死修复循环。
每一次修复,核心表面的暗绿色纹路就比上一次多出一层极淡的金属光泽。
而每一次濒死,都让这层金属光泽更致密地嵌入核心深处。
文钊在石室外的指挥中枢里,隔着因果图注视着剑域深处两个光点的每一次亮度变化。
陈小满的剑意在因果图上的灰白线在稳定地向上攀升,骆天行的尸道规则暗绿线则在剧烈震荡中缓慢但不可逆地向前推进。
他将淬炼进度同步标记到沙盘上的作战序列里,同时在嚎鳞东移轨迹的预测模型上画了一条醒目的红色虚线。
那道虚线从嚎鳞上轮挣扎脱困的高空落点开始,越过荒原边缘与桥头堡西侧外围巡逻线的交界处,直插中域古战场。
“嚎鳞下次不会再走东线了。”
文钊对站在沙盘对面的张铭说:“它在东线被熊静的金水法则和骆天行的尸道双重克制,混乱增幅带还没展开就被锁死了。”
“下次它大概率直接插向中部,利用中域古战场上残留的混沌魔气来增幅自己的混乱规则。”
“同时避开沼泽方向,残尸的尸道对混乱规则也有天然压制,嚎鳞不会再愿意跟残尸同区作战。”
张铭点头,将嚎鳞的跃迁预测坐标更新到巡逻队的预警系统里。
沉吟了一下,又问:“那曜喾呢?力山那边现在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文钊摇了摇头:“曜喾不会走,它跟力尊的交手本质上是靥鸺对老魔圣底线的一次武力测试。”
“测试结果已经拿到了,老魔圣的实力足够碾压单个新魔圣,但代价极大。”
“这个结果足以让靥鸺重新调整三处新圣地的扩张节奏,在靥鸺给出新的统一进攻指令前曜喾不会再主动挑事,我们当前最需要防备的还是嚎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