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招惹他,就是这个下场。
“石嚎大人。”
一个声音从他脚下传来,是他的亲信屠棘魔帝。
站在山丘的根部,仰着头像一只蚂蚁在仰望大象。
“鬼斗魔族他们失败了。”
石嚎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像两块被烧透了的炭。
望着南方的天空,望着那道隐隐约约的暗金色光芒。
那是姜文哲的八阵图,是远征军的桥头堡,是扎在魔界肉里的一根刺。
刺不大,但疼。
疼得让他睡不着,疼得让他想吃人。
“分身能成什么事时!”
石嚎终于开口了,声音从地底传上来,闷闷的像地震。
“他们派分身出战,说到底也是害怕本体受伤给其他人可乘之机。”
屠棘魔帝不敢说话。
“鬼斗怕死,侯鹏怕死,惊髂也怕死。”
石嚎自言自语的道:“他们怕死,所以只是派分身出战。”
“分身打不过,所以求我。”
石嚎的嘴角裂开,露出一排比刀还锋利的牙齿:“我不怕死,因为没有人能杀我。”
话音甫落,石嚎魔祖的身体动了。
不是慢慢地动,是忽然动了。
整座山丘随着他的动作崩塌,碎石飞溅,烟尘漫天。
他迈开四足,向南方的暗金色光芒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颤抖。
每一步,都踏得空间扭曲。
每一步,都踏得远处的魔族营地里那些观望的身影连连后退。
他们怕。不是怕石嚎,是怕石嚎真身降临的力量。
那是合体后期的力量,是接近大乘的力量,是足以碾压一切分身、碾压一切阵法的力量。
但他们更怕的是石嚎受伤,受伤了他们就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