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哲着他道:“请说......。”
“这个‘州牧’,谁当?怎么当?当不好,怎么办?”
姜文哲没有立刻回答,站起来走到发言台前,与张歧面对面。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久到会场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州牧,自然是由人民来选。”
“怎么当?依法当。”
“当不好,人民换。”
姜文哲的声音不高,但很稳,稳得像千川湖底那块最老的石头。
张歧看着姜文哲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好!我信你。”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讨论,争论,争吵。
拍桌子的,摔茶杯的,指着鼻子骂娘的。
骂完了,又坐下来,继续谈。
谈不拢,就投票。
投完了,少数服从多数。
多数定了,就写进方案。
方案改了又改,涂了又涂,厚了又厚。
第六天,最后一项议程——选举。
选举人族事务院院长,选举最高法院院长,选举最高巡捕总监。
这不是由谁来指定的,是代表们自己选的。
一人一票,不记名。
文钊站在主席台上,面前放着数十个大箱子。箱子是木头的方方正正,上面开了一个口子。
代表们一个一个地走上来,把手里的红豆、绿豆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