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不可亲近。
但姜文哲知道,她已经不是了。
她学会了煮粥,学会了掰馒头。
学会了等自己回来,学会了在厨房里站一整天,只为做一道不咸的红烧肉。
“哼,他不会得逞的。”
霁雨霞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姜文哲笑了这回答道:“我知道,因为我有你们。”
抬起手,掌心朝上。
暗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像是一团被揉碎了的夕阳在指尖流淌。
那地皇琥珀甲散发出的光芒很轻、很薄,像是一层纱又像是一层水。
“临时版本的地皇琥珀甲,其实我能一直施展不会。”
姜文哲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团光芒,像是在看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这可是我预留一大底牌之一,老实说那个幻心魔圣还是很厉害的,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撬动了我的一张底牌。”
霁雨霞不禁莞尔一笑道:“是吗,文哲......你还有多少底牌没有出啊?”
姜文哲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把掌心的那团光芒轻轻托起,让它悬浮在半空中。
那光芒慢慢扩散,像是一朵花在绽放,又像是一层水波在荡漾。
它越扩越大、越扩越薄,最后变成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膜。
贴在议事厅的墙壁上,贴在窗棂上,贴在那几只已经游到湖对岸的野鸭身上。
然后,收回手。
那层膜还在,薄薄的,淡淡的,像是清晨的雾。
拢着山,拢着水,拢着这一整个黄昏。
那天夜里,姜文哲没有回书房。
没有去炼器室,也没有站在窗前发呆。
而是回了卧室,早早地躺下了。
霁雨霞进来的时候,姜文哲已经睡着了。
不是那种浅眠,不是那种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醒的假寐,是真正的、沉沉的、像一块石头沉到了水底的睡。